庄周的诗词(3首)

庄周的简介
庄子(公元前369-公元前286年)‖,名周,汉族┃,宋国蒙(今河南省商丘市东北梁园区蒙墙寺村)人┃,战国时期的思想家|、哲学家〓、文学家,道家学说的主要创始人之一。庄子祖上系出楚国公族┃,后因吴起变法楚国发生内乱┃,先人避夷宗之罪迁至宋国蒙地。庄子生平只做过地方漆园吏┃,因崇尚自由而不应同宗楚威王之聘┃。老子思想的继承和发展者。后世将他与老子并称为“老庄”┃。他们的哲学思想体系┃,被思想学术界尊为“老庄哲学”。代表作品为《庄子》以及名篇有《逍遥游》┃、《齐物论》等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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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:庄周将为胠箧、探囊┃、发匮之盗而为守备┃,则必摄缄縢、固扃鐍┃;此世俗之所谓知也┃。
然而巨盗至┃,则负匮、揭箧┃、担囊而趋┃;唯恐缄縢扃鐍之不固也。
然则乡之所谓知者|,不乃为大盗积者也|?故尝试论之,世俗之所谓知者|,有不为大盗积者乎|?所谓圣者,有不为大盗守者乎|?何以知其然邪|?昔者齐国邻邑相望,鸡狗之音相闻|,罔罟之所布|,耒耨之所刺,方二千余里|。
阖四竟之内|,所以立宗庙、社稷|,治邑|、屋、州|、闾|、乡、曲者|,曷尝不法圣人哉|?然而田成子一旦杀齐君而盗其国。
所盗者岂独其国邪|?并与其圣知之法而盗之|。
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,而身处尧舜之安‖,小国不敢非‖,大国不敢诛,专有齐国‖。
则是不乃窃齐国,并与其圣知之法‖,以守其盗贼之身乎‖?尝试论之‖,世俗之所谓至知者,有不为大盗积者乎‖?所谓至圣者‖,有不为大盗守者乎?何以知其然邪‖?昔者龙逢斩‖,比干剖,苌弘胣‖,子胥靡‖。
故四子之贤而身不免乎戮。
故跖之徒问于跖曰:“盗亦有道乎‖?”跖曰:“何适而无有道邪‖?”夫妄意室中之藏,圣也‖;入先‖,勇也;出后‖,义也‖;知可否,知也‖;分均‖,仁也。
五者不备而能成大盗者〓,天下未之有也〓。
”由是观之,善人不得圣人之道不立〓,跖不得圣人之道不行〓;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,则圣人之利天下也少〓,而害天下也多〓。
故曰:唇竭则齿寒,鲁酒薄而邯郸围〓,圣人生而大盗起〓。
掊击圣人,纵舍盗贼〓,而天下始治矣〓!夫川竭而谷虚,丘夷而渊实〓。
圣人已死〓,则大盗不起〓,天下平而无故矣。
圣人不死〓,大盗不止〓。
虽重圣人而治天下,则是重利盗跖也〓。
为之斗斛以量之〓,则并与斗斛而窃之;为之权衡以称之〓,则并与权衡而窃之〓;为之符玺而信之,则并与符玺而窃之;为之仁义以矫之,则并与仁义而窃之。
何以知其然邪?彼窃钩者诛,窃国者为诸侯,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。
则是非窃仁义圣知邪?故逐于大盗、揭诸侯、窃仁义并斗斛权衡符玺之利者,虽有轩冕之赏弗能劝,斧钺之威弗能禁。
此重利盗跖而使不可禁者,是乃圣人之过也。
故曰:“鱼不可脱于渊,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。
”彼圣人者,天下之利器也,非所以明天下也。
故绝圣弃知,大盗乃止;擿玉毁珠,小盗不起;焚符破玺,而民朴鄙;掊斗折衡,而民不争;殚残天下之圣法,而民始可与论议。
擢乱六律,铄绝竽瑟,塞瞽旷之耳,而天下始人含其聪矣;灭文章,散五采,胶离朱之目,而天下始人含其明矣。
毁绝钩绳而弃规矩,攦工倕之指,而天下始人含其巧矣。
故曰:大巧若拙。
削曾史之行,钳杨墨之口,攘弃仁义,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。
彼人含其明,则天下不铄矣;人含其聪,则天下不累矣;人含其知,则天下不惑矣;人含其德,则天下不僻矣。
彼曾、史、杨、墨、师旷、工倕、离朱、皆外立其德而以爚乱天下者也,法之所无用也。
子独不知至德之世乎?昔者容成氏、大庭氏、伯皇氏、中央氏、栗陆氏、骊畜氏、轩辕氏、赫胥氏、尊卢氏、祝融氏、伏牺氏、神农氏,当是时也,民结绳而用之,甘其食,美其服,乐其俗,安其居,邻国相望,鸡狗之音相闻,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。
若此之时、,则至治已、。
今遂至使民延颈举踵,曰:“某所有贤者、,”赢粮而趣之、,则内弃其亲,而外弃其主之事、;足迹接乎诸侯之境、,车轨结乎千里之外,则是上好知之过也、。
上诚好知而无道、,则天下大乱矣!何以知其然邪、?夫弓、、弩、毕、、弋、、机变之知多,则鸟乱于上矣、;钩饵、、罔罟、、罾笱之知多,则鱼乱于水矣、;削格、、罗落、罝罘之知多、,则兽乱于泽矣、;知诈渐毒、颉滑坚白┃、解垢同异之变多┃,则俗惑于辩矣。
故天下每每大乱┃,罪在于好知。
故天下皆知求其所不知┃,而莫知求其所已知者┃;皆知非其所不善,而莫知非其所已善者┃,是以大乱┃。
故上悖日月之明,下烁山川之精┃,中堕四时之施┃,惴耎之虫,肖翘之物┃,莫不失其性┃。
甚矣,夫好知之乱天下也┃!自三代以下者是已┃,舍夫种种之民,而悦夫役役之佞┃,释夫恬淡无为┃,而悦夫啍啍之意,啍啍已乱天下矣┃! -
先秦:庄周吾生也有涯┃,而知也无涯 。
以有涯随无涯┃,殆已┃!已而为知者,殆而已矣|!为善无近名|,为恶无近刑|。
缘督以为经,可以保身|,可以全生|,可以养亲,可以尽年|。
庖丁为文惠君解牛|,手之所触,肩之所倚|,足之所履|,膝之所踦,砉然向然|,奏刀騞然|,莫不中音。
合于《桑林》之舞|,乃中《经首》之会|。
文惠君曰:“嘻,善哉|!技盖至此乎|?”庖丁释刀对曰:“臣之所好者,道也|,进乎技矣|。
始臣之解牛之时,所见无非牛者|。
三年之后|,未尝见全牛也。
方今之时‖,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‖,官知止而神欲行。
依乎天理‖,批大郤‖,导大窾,因其固然‖,技经肯綮之未尝‖,而况大軱乎!良庖岁更刀‖,割也‖;族庖月更刀,折也‖。
今臣之刀十九年矣‖,所解数千牛矣‖,而刀刃若新发于硎。
彼节者有间‖,而刀刃者无厚‖;以无厚入有间,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‖,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‖。
虽然,每至于族‖,吾见其难为‖,怵然为戒,视为止‖,行为迟‖。
动刀甚微,謋然已解〓,如土委地〓。
提刀而立,为之四顾〓,为之踌躇满志,善刀而藏之〓。
”文惠君曰:“善哉〓!吾闻庖丁之言,得养生焉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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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秦:庄周北冥有鱼〓,其名为鲲。
鲲之大〓,不知其几千里也〓。
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〓。
鹏之背〓,不知其几千里也,怒而飞〓,其翼若垂天之云〓。
是鸟也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〓。
南冥者〓,天池也。
《齐谐》者〓,志怪者也〓。
《谐》之言曰:“鹏之徙于南冥也〓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〓,去以六月息者也〓。
”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。
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
且夫水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舟也无力。
覆杯水于坳堂之上,则芥为之舟;置杯焉则胶,水浅而舟大也。
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。
故九万里,则风斯在下矣,而后乃今培风;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,而后乃今将图南。
蜩与学鸠笑之曰:“我决起而飞,抢榆枋而止,时则不至,而控于地而已矣,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?”适莽苍者,三餐而反,腹犹果然;适百里者宿舂粮,适千里者,三月聚粮。
之二虫又何知?(抢榆枋 一作:枪榆枋)
小知不及大知,小年不及大年。
奚以知其然也?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,此小年也。
楚之南有冥灵者,以五百岁为春,五百岁为秋。
上古有大椿者,以八千岁为春,八千岁为秋。
此大年也。
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,众人匹之。
不亦悲乎!汤之问棘也是已:“穷发之北有冥海者,天池也。
有鱼焉,其广数千里,未有知其修者,其名为鲲。
有鸟焉,其名为鹏。
背若泰山,翼若垂天之云。
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,绝云气,负青天,然后图南,且适南冥也。
斥鷃笑之曰:‘彼且奚适也?我腾跃而上,不过数仞而下,翱翔蓬蒿之间,此亦飞之至也。
而彼且奚适也?’”此小大之辩也。
故夫知效一官,行比一乡,德合一君,而征一国者,其自视也亦若此矣。
而宋荣子犹然笑之。
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非之而不加沮,定乎内外之分,辩乎荣辱之境,斯已矣。
彼其于世,未数数然也。
虽然,犹有未树也。
夫列子御风而行、,泠然善也、。
旬有五日而后反。
彼于致福者、,未数数然也、。
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者也、。
若夫乘天地之正、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、,彼且恶乎待哉、?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、,圣人无名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