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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陆畅
劳将素手卷虾须、,琼室流光更缀珠。
玉漏报来过半夜‖,可怜潘岳立踟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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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杜牧
山城树叶红|,下有碧溪水。
溪桥向吴路|,酒旗夸酒美|。
下马此送君,高歌为君醉|。
念君苞材能|,百工在城垒。
空山三十年|,鹿裘挂窗睡|。
自言陇西公,飘然我知己|。
举酒属吴门|,今朝为君起。
悬弓三百斤|,囊书数万纸|。
战贼即战贼,为吏即为吏|。
尽我所有无|,惟公之指使。
予曰陇西公|,滔滔大君子|。
常思抡群材,一为国家治|。
譬如匠见木|,碍眼皆不弃。
大者粗十围‖,小者细一指‖。
cq橛与栋梁‖,施之皆有位‖。
忽然竖明堂‖,一挥立能致。
予亦何为者‖,亦受公恩纪‖。
处士有常言,残虏为犬豕‖。
常恨两手空‖,不得一马箠。
今依陇西公‖,如虎傅两翅‖。
公非刺史材,当坐岩廊地‖。
处士魁奇姿‖,必展平生志。
东吴饶风光‖,翠巘多名寺‖。
疏烟亹亹秋,独酌平生思‖。
因书问故人‖,能忘批纸尾。
公或忆姓名‖,为说都憔悴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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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晁端礼
细想当初事,又非是‖、取次相知〓。
一年来、觑著尚迟〓。
疑□时〓、敢共些儿。
似恁秤停期克了〓,便一成望不相离〓。
却何期、恩情陡变〓,中路分飞〓。
都缘我自心肠软,润就得〓、转转娇痴〓。
如今未中再偎随〓。
选不甚,且从待他疏狂心性〓,足变堆垛〓,更吃禁持。
管取你回心〓,却有投奔人时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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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魏了翁
秋意冷然,对宇宙〓、一尊相属〓。
君看取、都无凝滞〓,天机纯熟〓。
水拍池塘鸿雁聚,露浓庭畹芝兰馥〓。
笑何曾〓、一事上眉头,萦心曲。
兴不浅,船明玉。
人更健,巾横幅。
问人间底处,升沉迟速。
气压暗岩虹半吐,眼明平楚云相逐。
但年年、屈指问西风,_新_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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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苏轼
采菱拾翠,算似此佳名,阿谁消得。
采菱拾翠,称使君知客。
千金买、采菱拾翠,更罗裙、满把珍珠结。
采菱拾翠,正髻鬟初合。
真个、采菱拾翠,但深怜轻拍,一双手、采菱拾翠,绣衾下、抱著俱香滑。
采菱拾翠,待到京寻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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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:王安石
君讳平,字秉之,姓许氏。
余尝谱其世家,所谓今泰州海陵县主簿者也。
君既与兄元相友爱称天下,而自少卓荦不羁,善辩说,与其兄俱以智略为当世大人所器。
宝元时,朝廷开方略之选,以招天下异能之士,而陕西大帅范文正公、郑文肃公争以君所为书以荐,于是得召试,为太庙斋郎,已而选泰州海陵县主簿。
贵人多荐君有大才,可试以事,不宜弃之州县。
君亦??蛔孕恚兴?。
然终不得一用其智能以卒。
噫!其可哀也已。
士固有离世异俗,独行其意,骂讥、笑侮、困辱而不悔,彼皆无众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后世者也,其龃龉固宜。
若夫智谋功名之士,窥时俯仰以赴势物之会,而辄不遇者,乃亦不可胜数。
辩足以移万物,而穷于用说之时;谋足以夺三军,而辱于右武之国,此又何说哉!嗟乎!彼有所待而不遇者,其知之矣。
君年五十九,以嘉祐某年某月某甲子葬真州之扬子县甘露乡某所之原。
夫人李氏。
子男瓌,不仕;璋,真州司户参军;琦,太庙斋郎、;琳、,进士。
女子五人、,已嫁二人、,进士周奉先、泰州泰兴县令陶舜元、。
铭曰:有拔而起之、,莫挤而止之。
呜呼许君、!而已于斯、,谁或使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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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韩愈
子厚、,讳宗元、。
七世祖庆,为拓跋魏侍中、,封济阴公、。
曾伯祖奭、,为唐宰相,与褚遂良、、韩瑗俱得罪武后、,死高宗朝。
皇考讳镇、,以事母弃太常博士、,求为县令江南。
其后以不能媚权贵、,失御史、。
权贵人死,乃复拜侍御史┃。
号为刚直┃,所与游皆当世名人┃。
子厚少精敏┃,无不通达。
逮其父时┃,虽少年┃,已自成人,能取进士第┃,崭然见头角┃。
众谓柳氏有子矣。
其后以博学宏词┃,授集贤殿正字┃。
俊杰廉悍,议论证据今古┃,出入经史百子┃,踔厉风发,率常屈其座人┃。
名声大振┃,一时皆慕与之交。
诸公要人┃,争欲令出我门下┃,交口荐誉之。
贞元十九年┃,由蓝田尉拜监察御史┃。
顺宗即位,拜礼部员外郎┃。
遇用事者得罪┃,例出为刺史|。
未至,又例贬永州司马|。
居闲|,益自刻苦,务记览|,为词章|,泛滥停蓄,为深博无涯涘|。
而自肆于山水间|。
元和中,尝例召至京师|;又偕出为刺史|,而子厚得柳州。
既至|,叹曰:“是岂不足为政邪|?”因其土俗,为设教禁|,州人顺赖|。
其俗以男女质钱,约不时赎|,子本相侔|,则没为奴婢。
子厚与设方计|,悉令赎归|。
其尤贫力不能者,令书其佣|,足相当|,则使归其质。
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‖,比一岁‖,免而归者且千人。
衡湘以南为进士者‖,皆以子厚为师‖,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,悉有法度可观‖。
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‖,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,当诣播州。
子厚泣曰:“播州非人所居‖,而梦得亲在堂‖,吾不忍梦得之穷,无辞以白其大人‖;且万无母子俱往理‖。
”请于朝,将拜疏‖,愿以柳易播‖,虽重得罪,死不恨‖。
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‖,梦得于是改刺连州。
呜呼‖!士穷乃见节义‖。
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,酒食游戏相徵逐‖,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‖,握手出肺肝相示,指天日涕泣〓,誓生死不相背负〓,真若可信;一旦临小利害〓,仅如毛发比,反眼若不相识〓。
落陷穽〓,不一引手救,反挤之〓,又下石焉者〓,皆是也。
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〓,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〓。
闻子厚之风,亦可以少愧矣〓。
子厚前时少年〓,勇于为人,不自贵重顾籍〓,谓功业可立就〓,故坐废退。
既退,又无相知有气力得位者推挽〓,故卒死于穷裔〓。
材不为世用,道不行于时也〓。
使子厚在台省时〓,自持其身,已能如司马刺史时〓,亦自不斥;斥时,有人力能举之,且必复用不穷。
然子厚斥不久,穷不极,虽有出于人,其文学辞章,必不能自力,以致必传于后如今,无疑也。
虽使子厚得所愿,为将相于一时,以彼易此,孰得孰失,必有能辨之者。
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,年四十七。
以十五年七月十日,归葬万年先人墓侧。
子厚有子男二人:长曰周六,始四岁;季曰周七,子厚卒乃生。
女子二人,皆幼。
其得归葬也,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。
行立有节概,重然诺,与子厚结交,子厚亦为之尽,竟赖其力。
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,舅弟卢遵。
遵,涿人,性谨慎,学问不厌。
自子厚之斥,遵从而家焉,逮其死不去。
既往葬子厚,又将经纪其家,庶几有始终者。
铭曰:“是惟子厚之室,既固既安,以利其嗣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