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华的诗词(4首)

任华的简介
任华‖,唐代文学家|。生卒年不详,青州乐安(今山东省博兴县)人。唐肃宗时任秘书省校书郎、监察御史等职,还曾任桂州刺史参佐。任华性情耿介,狂放不羁,自称“野人”“逸人”,仕途不得志。与高适友善,也有寄赠李白、杜甫的诗存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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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任华杜拾遗,名甫第二才甚奇。
任生与君别,别来已多时,何尝一日不相思。
杜拾遗,知不知?
昨日有人诵得数篇黄绢词,吾怪异奇特借问,果然称是杜二之所为。
势攫虎豹,气腾蛟螭,沧海无风似鼓荡,华岳平地欲奔驰。
曹刘俯仰惭大敌,沈谢逡巡称小儿。
昔在帝城中,盛名君一个。
诸人见所作,无不心胆破。
郎官丛里作狂歌,丞相阁中常醉卧。
前年皇帝归长安,承恩阔步青云端。
积翠扈游花匼匝,披香寓直月团栾。
英才特达承天眷,公卿无不相钦羡。
只缘汲黯好直言,遂使安仁却为掾。
如今避地锦城隅,幕下英僚每日相随提玉壶。
半醉起舞捋髭须,乍低乍昂傍若无。
古人制礼但为防俗士,岂得为君设之乎。
而我不飞不鸣亦何以,只待朝廷有知己。
已曾读却无限书,拙诗一句两句在人耳。
如今看之总无益,又不能崎岖傍朝市。
且当事耕稼,岂得便徒尔。
南阳葛亮为友朋,东山谢安作邻里。
闲常把琴弄,闷即携樽起。
莺啼二月三月时,花发千山万山里。
此时幽旷无人知,火急将书凭驿使,为报杜拾遗。 -
唐代:任华吾尝好奇,古来草圣无不知。
岂不知右军与献之,虽有壮丽之骨,恨无狂逸之姿。
中间张长史,独放荡而不羁,以颠为名倾荡于当时。
张老颠、,殊不颠于怀素。
怀素颠、,乃是颠。
人谓尔从江南来、,我谓尔从天上来、。
负颠狂之墨妙,有墨狂之逸才、。
狂僧前日动京华、,朝骑王公大人马,暮宿王公大人家、。
谁不造素屏、?谁不涂粉壁?粉壁摇晴光、,素屏凝晓霜、,待君挥洒兮不可弥忘。
骏马迎来坐堂中、,金盆盛酒竹叶香、。
十杯五杯不解意,百杯已后始颠狂。
一颠一狂多意气、,大叫一声起攘臂、。
挥毫倏忽千万字,有时一字两字长丈二、。
翕若长鲸泼剌动海岛、,欻若长蛇戎律透深草。
回环缭绕相拘连、,千变万化在眼前、。
飘风骤雨相击射,速禄飒拉动檐隙┃。
掷华山巨石以为点┃,掣衡山阵云以为画。
兴不尽┃,势转雄┃,恐天低而地窄,更有何处最可怜┃,褭褭枯藤万丈悬┃。
万丈悬,拂秋水┃,映秋天┃;或如丝,或如发┃,风吹欲绝又不绝┃。
锋芒利如欧冶剑,劲直浑是并州铁┃。
时复枯燥何褵褷┃,忽觉阴山突兀横翠微。
中有枯松错落一万丈┃,倒挂绝壁蹙枯枝┃。
千魑魅兮万魍魉,欲出不可何闪尸┃。
又如翰海日暮愁阴浓┃,忽然跃出千黑龙。
夭矫偃蹇┃,入乎苍穹┃。
飞沙走石满穷塞,万里飕飕西北风┃。
狂僧有绝艺|,非数仞高墙不足以逞其笔势|。
或逢花笺与绢素,凝神执笔守恒度|。
别来筋骨多情趣|,霏霏微微点长露。
三秋月照丹凤楼|,二月花开上林树|。
终恐绊骐骥之足,不得展千里之步|。
狂僧狂僧|,尔虽有绝艺,犹当假良媒|。
不因礼部张公将尔来|,如何得声名一旦喧九垓。 -
唐代:任华古来文章有能奔逸气|,耸高格|,清人心神,惊人魂魄|。
我闻当今有李白|,大猎赋,鸿猷文|;嗤长卿|,笑子云。
班张所作琐细不入耳|,未知卿云得在嗤笑限|。
登庐山,观瀑布|,海风吹不断‖,江月照还空,余爱此两句‖;
登天台,望渤海‖,云垂大鹏飞‖,山压巨鳌背,斯言亦好在‖。
至于他作多不拘常律‖,振摆超腾,既俊且逸‖。
或醉中操纸‖,或兴来走笔‖。
手下忽然片云飞,眼前划见孤峰出‖。
而我有时白日忽欲睡‖,睡觉欻然起攘臂。
任生知有君‖,君也知有任生未‖?
中间闻道在长安,及余戾止‖,君已江东访元丹‖,邂逅不得见君面。
每常把酒‖,向东望良久‖。
见说往年在翰林,胸中矛戟何森森‖。
新诗传在宫人口‖,佳句不离明主心。
身骑天马多意气〓,目送飞鸿对豪贵〓。
承恩召入凡几回,待诏归来仍半醉〓。
权臣妒盛名〓,群犬多吠声。
有敕放君却归隐沦处〓,高歌大笑出关去〓。
且向东山为外臣,诸侯交迓驰朱轮〓。
白璧一双买交者〓,黄金百镒相知人。
平生傲岸其志不可测〓;数十年为客〓,未尝一日低颜色。
八咏楼中坦腹眠〓,五侯门下无心忆〓。
繁花越台上,细柳吴宫侧〓。
绿水青山知有君〓,白云明月偏相识,养高兼养闲〓,可望不可攀〓。
庄周万物外〓,范蠡五湖间。
人传访道沧海上〓,丁令王乔每往还〓。
蓬莱径是曾到来,方丈岂唯方一丈。
伊余每欲乘兴往相寻,江湖拥隔劳寸心。
今朝忽遇东飞翼,寄此一章表胸臆。
倘能报我一片言,但访任华有人识。 -
唐代:任华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?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,会而离,离而会,经途所亘,凡三万里。
何以言之?去年春会于京师,是时仆如桂林,衮如滑台;今年秋,乃不期而会于桂林;居无何,又归滑台,王事故也。
舟车往返,岂止三万里乎?人生几何?而倏聚忽散,辽夐若此,抑知己难遇,亦复何辞!岁十有一月,二三子出饯于野。
霜天如扫,低向朱崖。
加以尖山万重,平地卓立。
黑是铁色,锐如笔锋。
复有阳江、桂江,略军城而南走,喷入沧海,横浸三山,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?山水既尔,人亦其然。
衮乎对此,与我分手。
忘我尚可,岂得忘此山水哉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