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错的诗词(1首)

晁错的简介
晁错(前200年----前154年),是西汉文帝时的智囊人物,汉族,颍川(今河南禹县城南晁喜铺)人。汉文帝时,晁错因文才出众任太常掌故,后历任太子舍人、博士、太子家令(太子老师)、贤文学。在教导太子中受理深刻,辩才非凡,被太子刘启(即后来的景帝)尊为“智囊”。因七国之乱被腰斩于西安东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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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汉:晁错圣王在上,而民不冻饥者,非能耕而食之,织而衣之也,为开其资财之道也。
故尧、禹有九年之水,汤有七年之旱,而国亡捐瘠者,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。
今海内为一,土地人民之众不避汤、禹,加以亡天灾数年之水旱,而畜积未及者,何也?地有遗利,民有余力,生谷之土未尽垦,山泽之利未尽出也,游食之民未尽归农也。
民贫,则奸邪生。
贫生于不足,不足生于不农,不农则不地著,不地著则离乡轻家,民如鸟兽。
虽有高城深池,严法重刑,犹不能禁也。
夫寒之于衣,不待轻暖;饥之于食、,不待甘旨、;饥寒至身,不顾廉耻、。
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、,终岁不制衣则寒。
夫腹饥不得食、,肤寒不得衣、,虽慈母不能保其子,君安能以有其民哉、?明主知其然也、,故务民于农桑,薄赋敛、,广畜积、,以实仓廪,备水旱、, 故民可得而有也、。
民者,在上所以牧之、,趋利如水走下、,四方无择也。
夫珠玉金银、,饥不可食、,寒不可衣,然而众贵之者、,以上用之故也、。
其为物轻微易藏,在于把握、,可以周海内而无饥寒之患、。
此令臣轻背其主,而民易去其乡┃,盗贼有所劝┃,亡逃者得轻资也┃。
粟米布帛生于地┃,长于时┃,聚于力,非可一日成也┃。
数石之重┃,中人弗胜,不为奸邪所利┃;一日弗得而饥寒至┃。
是故明君贵五谷而贱金玉。
今农夫五口之家┃,其服役者不下二人┃,其能耕者不过百亩,百亩之收不过百石┃。
春耕┃,夏耘,秋获┃,冬藏┃,伐薪樵,治官府┃,给徭役┃;春不得避风尘,夏不得避署热┃,秋不得避阴雨┃,冬不得避寒冻,四时之间|,无日休息|。
又私自送往迎来,吊死问疾|,养孤长幼在其中|。
勤苦如此,尚复被水旱之灾|,急政暴虐|,赋敛不时,朝令而暮改|。
当具有者半贾而卖|,无者取倍称之息;于是有卖田宅|、鬻子孙以偿债者矣|。
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,小者坐列贩卖|,操其奇赢|,日游都市|,乘上之急,所卖必倍|。
故其男不耕耘|,女不蚕织,衣必文采|,食必粱肉|;无农夫之苦,有阡陌之得|。
因其富厚|,交通王侯,力过吏势|,以利相倾‖;千里游遨,冠盖相望‖,乘坚策肥‖,履丝曳缟。
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‖,农人所以流亡者也‖。
今法律贱商人,商人已富贵矣‖;尊农夫‖,农夫已贫贱矣。
故俗之所贵‖,主之所贱也‖;吏之所卑,法之所尊也‖。
上下相反‖,好恶乖迕,而欲国富法立‖,不可得也‖。
方今之务,莫若使民务农而已矣‖。
欲民务农‖,在于贵粟;贵粟之道‖,在于使民以粟为赏罚‖。
今募天下入粟县官,得以拜爵,得以除罪‖。
如此〓,富人有爵,农民有钱〓,粟有所渫。
夫能入粟以受爵〓,皆有余者也〓。
取于有余,以供上用〓,则贫民之赋可损〓,所谓损有余、补不足〓,令出而民利者也〓。
顺于民心,所补者三:一曰主用足〓,二曰民赋少〓,三曰劝农功。
今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〓,复卒三人〓。
车骑者,天下武备也〓,故为复卒〓。
神农之教曰:“有石城十仞,汤池百步〓,带甲百万〓,而无粟,弗能守也〓。
”以是观之〓,粟者,王者大用〓,政之本务。
令民入粟受爵,至五大夫以上,乃复一人耳,此其与骑马之功相去远矣。
爵者,上之所擅,出于口而无穷;粟者,民之所种,生于地而不乏。
夫得高爵也免罪,人之所甚欲也。
使天下人入粟于边,以受爵免罪,不过三岁,塞下之粟必多矣。
陛下幸使天下入粟塞下以拜爵,甚大惠也。
窃窃恐塞卒之食不足用大渫天下粟。
边食足以支五岁,可令入粟郡县矣;足支一岁以上,可时赦,勿收农民租。
如此,德泽加于万民,民俞勤农。
时有军役,若遭水旱,民不困乏,天下安宁;岁孰且美,则民大富乐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