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蝶儿·和赵晋臣敷文赋落花
粉蝶儿·和赵晋臣敷文赋落花朗读一枝枝、不教花瘦。
甚无情,便下得‖,雨僝风僽‖。
向园林、铺作地衣红绉〓。
而今春似〓,轻薄荡子难久。
记前时〓、送春归后〓。
把春波,都酿作〓,一江春酎〓。
约清愁、杨柳岸边相候〓。
昨日春如,十三女儿学绣。一枝枝、不教花瘦。甚无情,便下得,雨僝风僽。向园林、铺作地衣红绉。而今春似,轻薄荡子难久。记前时、送春归后。把春波,都酿作,一江春酎。约清愁、杨柳岸边相候。

辛弃疾(1140-1207),南宋词人。原字坦夫,改字幼安,别号稼轩,汉族,历城(今山东济南)人。出生时,中原已为金兵所占。21岁参加抗金义军,不久归南宋。历任湖北、江西、湖南、福建、浙东安抚使等职。一生力主抗金。曾上《美芹十论》与《九议》,条陈战守之策。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,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,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;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。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,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。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,后被弹劾落职,退隐江西带湖。
《粉蝶儿·和赵晋臣敷文赋落花》辛弃疾 翻译及注释
翻译
昨天,还是春光明媚,就像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用她轻快灵巧的小手,把一枝枝的花绣得丰盈娇艳;而今就不同了,夜来那一阵无情的风雨,把园中的花吹得满地都是,就像给园林铺上了一块起着皱纹的红色地毯。
今天,春光犹如那朝秦暮楚的“轻薄荡子”,尽管你对他一向情意绵绵,也是留他不住的。记得上次送春归去之后,那碧波荡漾的春水呀,都酿成了一杯醇美飘香的浓酒了。请到杨柳岸边来吧,我们在这儿饮酒叙旧,消除那离别的清愁。
注释
①晋臣:即赵不迂,字晋臣,官至敷文阁学士。寓居上饶时常与辛弃疾唱和。
②十三女儿:杜牧《赠别二首》其一:“娉娉袅袅十三馀?!?br />③不教花瘦:将花绣得肥大,这里指春光丰腴。
④甚:正。下得:忍得。雨僝(zhàn)、风僽(zhòu):原意指恶言骂詈,这里把连绵词拆开来用,形容风雨作恶。
⑤向:同像,地衣红绉:地衣指地毯,这两句说,园林里落花满地,像铺上一层带皱纹的红地毯一样。
⑥荡子:浪荡子,指不重感情的轻薄男子、。
⑦春波:碧波荡漾的春水、。醇酎(zhòu):浓郁的美酒。
⑧约:束、、控制、,清愁:凄凉的愁闷情绪,相候:指等待春天归来、。
《粉蝶儿·和赵晋臣敷文赋落花》辛弃疾 赏析
此词自辟意境、、写法新奇,通篇用比拟手法、,一气贯注、,寓意深沉,风格绮丽宛转、,色彩浓丽缤纷、,是词人婉约词的代表作之一。夏敬观评日:“连续诵之、,如笛声宛转、,乃不得以他文词绳之,勉强断句、。此自是好词、,虽去别调不远,却仍是裱丽一派也、 ⅲ”用十三女儿学绣喻春光丰满,用轻薄浪子难久比喻风雨对春花的摧残、,护花爱美之意的深处、,是对美好生命的热爱和呵护之心。落花将春水酿成醇醪、,与人之清愁约会┃,想象奇妙,余味无穷┃。
为了加大“赋落花”的情感重量,词章从“繁花”切人:“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绣┃,一枝枝不教花瘦┃々В”如果依现代女性年龄标准看,十三岁不过是刚刚踏进中学校门的稚气十足的少女┃,谈什么拈针学绣┃。也许是中国古代女性早熟吧,十三岁被视为“豆蔻年华”的妙龄期┃。如唐代诗人杜牧就这样描写他喜爱的歌女:“娉娉袅袅十三余┃,豆蔻梢头二月初々В”(《赠别二首》其一)诗人把“昨日春”比成“十三岁女儿学绣”真算是善于创新的神来之笔:如果把“昨日春”比做一位姿容娇美而又技艺精湛的成熟的绣花女┃,凭着丰富的刺绣经验,当然要讲究个疏密相间┃,浓淡相宜的美学原则┃,决不可能把每一朵花都绣得同样鲜艳肥大;只有十三岁少女如春蕾初绽┃,涉世未深┃,心地不杂一丝尘滓,有少女的聪慧和青春的热情又不工于心计┃,学起刺绣来┃,全神贯注,一丝不苟┃,一枝一叶自然会绣得丰盈而厚实┃,真个是“一枝枝不教花瘦”,体现了春阳普照|,春雨均沾的春的特点|。这正好显示了姹紫嫣红、繁花似锦的浓郁而热烈的春光|。
诗人写春闹花繁的可喜|,正是为了反衬春去花残的可惜:“甚无情便下得雨儇风倦,向园林铺作地衣红绉|!贝笞匀徽娓鍪翘耷榱耍谷绦娜梅缬暌桓鼍⒍莶姓勰プ糯夯▅,使零落残红严严实实地覆盖着园林地面|,简直像铺上一层地毯一样。春花随风飘落|,地面或厚或薄|,那厚处犹如红色地毯上叠起的皱纹。这落红狼藉的景象描画,昭示了诗人对花落春残的惋惜情怀|。
下阕|,诗人从对“昨日春”的深情关注中转到对“而今春”的艺术观照:“而今春似轻薄荡子难久!笔硕源旱那楦刑钐亓藎,他简直把春当成理想中的情人。春|,本是岁序中一个季节|,诗人不但使她有明确的性别、具体的年龄|,还有鲜明的个性|。当写到东风君临大地、万物开始苏醒的“昨春日”‖,诗人把她比成十三岁的妙龄女郎在心爱的绣物上绣进少女的柔情‖,绣进青春的智慧,一心绣出人间最美丽的锦绣‖;当写到春尽花残的“而今春”‖,诗人又把他比成用情不专、朝秦暮楚的浪荡子‖。这不但充分体现出诗人爱春惜春真挚情怀‖,也收到了诗歌口语化的美学效应。
人生代代无穷已‖,风雨年年送春归‖。诗人回忆起前一年送春归去:“记前时送春归后,把春波都酿作一江醇酎‖ ”“春来江水绿如蓝”,自居易不过写出了春水的颜色‖,就惹得人们赞叹不已‖,被誉为咏春的名句;辛弃疾呢‖,却进了一层‖,道出了春水的质地:浓浓的、酽酽的‖,春水春波像酿成为一江醇醪佳酿‖。春真的要走了,愁‖,是诗人内在的情感‖,怎么一下子变成“约”的对象‖,从外部应邀而至呢。显然〓,愁〓,被诗人别具机杼地人化了,仿佛变成了与诗人休戚与共的好友〓,被邀请在杨柳岸边等候着为春举行告别宴会,以壮春的行色哩〓。向春告别〓,为什么要在“杨柳岸边?”因为古代有折柳送别的习俗〓,在这里〓,春也被人化了,也成了诗人难分难舍的挚友了〓。人与自然如此融洽契合〓,真亏诗人妙笔驱遣。
《粉蝶儿·和赵晋臣敷文赋落花》的诗词大意
昨天春如〓,十三女儿学刺绣〓。一枝树枝、不教花瘦〓。
很无情〓,就下得,雨僝风僽〓。
向园林〓、铺作地衣红给。
而今年春天似乎〓,轻浮浪荡子很难长久〓。
记得前段时间、送春归后〓。
把春波〓,都用作,一江春美酒。
约清愁、杨柳岸边相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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