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怀八十二首·其三十二
咏怀八十二首·其三十二朗读去此若俯仰〓,如何似九秋。
人生若尘露〓,天道邈悠悠〓。
齐景升丘山,涕泗纷交流〓。
孔圣临长川〓,惜逝忽若浮。
去者余不及〓,来者吾不留〓。
愿登太华山,上与松子游〓。
渔父知世患〓,乘流泛轻舟。
朝阳不再盛,白日忽西幽。去此若俯仰,如何似九秋。人生若尘露,天道邈悠悠。齐景升丘山,涕泗纷交流。孔圣临长川,惜逝忽若浮。去者余不及,来者吾不留。愿登太华山,上与松子游。渔父知世患,乘流泛轻舟。

阮籍(210~263),三国魏诗人。字嗣宗。陈留(今属河南)尉氏人。竹林七贤之一,是建安七子之一阮瑀的儿子。曾任步兵校尉,世称阮步兵。崇奉老庄之学,政治上则采谨慎避祸的态度。阮籍是“正始之音”的代表,著有《咏怀》、《大人先生传》等。
《咏怀八十二首·其三十二》阮籍 古诗鉴赏
“朝阳不再盛,白日忽西幽”,首二句从象征时光流逝的白日写起。句式与曹植《赠徐干》中“惊风飘白日,忽然归西山”相同,表现出光景西驰,白驹过隙,盛年流水,一去不再的忧生感情。只不过阮诗未写“白日”匿于何处,曹诗落实是“西山”。一偏于形象、一偏于说理;一重在写景起兴,一重在寓意象征故也?!叭ゴ巳舫韭?,天道邈悠悠”,闻人倓说“去此”指“去魏盛时”,谓曹魏之盛在俯仰之间转瞬即逝。由此可知,首句“朝阳”、“白日”之谓,不仅象征时光袂忽,且有喻指曹魏政权由显赫繁盛趋于衰亡,一去不返,终归寂灭的深层寓意。在这里,诗人把人生短促的挽歌与曹魏国运式微的感叹交融在一起,双重寓意互相交叉、互相生发,置于诗端而笼罩全篇,下十二句,均受其统摄。
先是“人生若尘露”二句,以“人生——天道”的强烈对比,写人生与国运的短促。在“悠悠”天道和永恒的宇宙中,曹魏政权都去若俯仰,何况区区一介寒士,不过如尘似露,倾刻消亡罢了。
下“齐景升丘山”四句,再用齐景公惜命,孔子伤逝的典故,极写人生与国运的短促?!逗獯吩窃仄刖肮闻I奖蓖胧彼担骸懊涝展酰坑粲籼┥?!使古而无死者,则寡人将去此而何之?”言毕涕泪沾襟?!堵塾铩ぷ雍薄吩蚣窃乜鬃佣砸蝗ゲ环档牧魉担骸笆耪呷缢狗?!不舍昼夜 ⅲ”在齐景公登牛山、,见山川之美,感叹自身不永痛哭和孔子对流水的惜逝中、,诗人对个人命运和对国运的双重忧虑、,比先前的比喻和对比更深了一层。
如此袂忽的人世、,诗人将如何自保、?值此深重的忧患,诗人又如何解脱、?“去者余不及、,来者吾不留”十字,乃大彻大悟语、。末六句、,诗人断《楚辞·远游》、《庄子·渔父》两章而取其文意、。前四句、,取《远游》“往者余弗及兮,来者吾不闻”、,“闻赤松之清尘兮、,愿承风乎遗则”句意,谓:三皇五帝既往、,我不可及也、;后世虽有圣者出,我不可待也、。不如登太华山而与赤松子游、。赤松子是古代传说中的仙人,与仙人同游而有出世之想、,语出《史记·留侯世家》:“愿弃人间事┃,从赤松子游々В”末二句隐括《渔父》句意,表明要摆脱“怀汤火”┃、“履薄冰”(第三十三首《咏怀·一日复一夕》)的险恶处境┃,籍以自保和解脱┃,只有跟从赤松子,追随渔父┃,即或仙或隐┃,远离尘世之纷扰,庶几可以避患远祸┃,得逍遥之乐┃。——然而这不过是一时的幻想┃。仙则无据┃,隐亦不容,所以终究还是要跌回前面所描写的阴暗世界┃。
阮籍生当魏晋易代之际┃,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斗争日趋残酷激烈。司马氏为篡魏自代┃,大肆杀戮异己┃,朝野人人侧目,亦人人自危┃,诗人也屡遭迫害┃。既要避祸全身,又要发泄内心的忧患与愤懑┃,因此┃,只能以曲折隐晦的方式,以冷淡的语言表达炽热的感情|;以荒诞的口吻表现严肃的主题|。这首诗即运用神话、典故|、比兴和双重寓意的写法|,致使其诗意晦涩遥深,雉以索解|。钟嵘《诗品》说阮籍《咏怀诗》“厥志渊放|,归趣难求”?晌绞缰簗。
《咏怀八十二首·其三十二》的诗词大意
朝阳不能再盛,白天忽然西幽|。离开这个议案|,如何像九秋季。
人生如尘露,天道遥远悠悠|。
齐景升丘山|,涕泪纷纷交流。
孔子前往长川|,可惜消失如果浮|。
去的我不到,我不留下来的|。
希望登上华山山|,上和松子游。
渔夫知道世患|,利用流泛轻舟|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