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下曲六首
塞下曲六首朗读笛中闻折柳‖,春色未曾看。
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|。
愿将腰下剑|,直为斩楼兰。
天兵下北荒|,胡马欲南饮|。
横戈从百战,直为衔恩甚|。
握雪海上餐|,拂沙陇头寝。
何当破月氏|,然后方高枕|。
骏马似风飙,鸣鞭出渭桥|。
弯弓辞汉月|,插羽破天骄。
阵解星芒尽|,营空海雾消|。
功成画麟阁,独有霍嫖姚|。
白马黄金塞|,云砂绕梦思。
那堪愁苦节|,远忆边城儿|。
萤飞秋窗满,月度霜闺迟|。
摧残梧桐叶|,萧飒沙棠枝。
无时独不见|,流泪空自知|。
塞虏乘秋下‖,天兵出汉家。
将军分虎竹‖,战士卧龙沙。
边月随弓影‖,胡霜拂健花。
玉关殊未入‖,少妇莫长嗟‖。
烽火动沙漠,连照甘泉云‖。
汉皇按剑起‖,还召李将军。
兵气天上合‖,鼓声陇底闻‖。
横行负勇气,一战净妖氛‖。
五月天山雪,无花只有寒。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愿将腰下剑,直为斩楼兰。天兵下北荒,胡马欲南饮。横戈从百战,直为衔恩甚。握雪海上餐,拂沙陇头寝。何当破月氏,然后方高枕??ヂ硭品珈?,鸣鞭出渭桥。弯弓辞汉月,插羽破天骄。阵解星芒尽,营空海雾消。功成画麟阁,独有霍嫖姚。白马黄金塞,云砂绕梦思。那堪愁苦节,远忆边城儿。萤飞秋窗满,月度霜闺迟。摧残梧桐叶,萧飒沙棠枝。无时独不见,流泪空自知。塞虏乘秋下,天兵出汉家。将军分虎竹,战士卧龙沙。边月随弓影,胡霜拂?;āS窆厥馕慈?,少妇莫长嗟。烽火动沙漠,连照甘泉云。汉皇按剑起,还召李将军。兵气天上合,鼓声陇底闻。横行负勇气,一战净妖氛。

李白(701年-762年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唐朝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。祖籍陇西成纪(待考),出生于西域碎叶城,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。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762年病逝,享年61岁。其墓在今安徽当涂,四川江油、湖北安陆有纪念馆。
《塞下曲六首》李白 古诗翻译及注释
翻译
五月的天山雪花仍在飘洒,看不见花朵开放只有刺骨的严寒。
笛子吹着《折杨柳》的曲调,又何处寻觅杨柳青青的春天。
拂晓时分随着号令之声作战,晚上枕着马鞍露宿入眠。
只愿用腰下悬挂的宝剑,为君王过关斩将、,打败敌人。
我军向北方荒远地带进军、,因为那里的游牧民族经常南下侵扰、。
横曳戈矛前往战场,身经百战、,只是因为受皇恩眷顾太深了、。
在大沙漠里握雪成团而食,夜里拂去沙土露宿于旷野、。
什么时候才能打败敌人、,然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呢?
骏马像狂风般地驰骋、,在清脆的马鞭挥动声响中、,飞快地奔出了渭桥。
我们全副武装离开京城开赴边疆、,奉命前去击破前来侵扰的匈奴、。
敌人的队伍被瓦解、,边境的危机被解除、,敌军的营寨已空无一人、,战争的气氛消失了。
成就大功而画像麒麟阁的、,只有霍去病一人、。
白色的骏马,多沙的边塞、,细碎的石粒、,这一切都是因你而梦魂牵绕的。
这愁苦的日子真不堪忍受、,我远远地思念戍守边疆的你、。
秋天萤火虫满纱窗地乱飞乱撞,月光照在我的闺房前久不离去┃。
梧桐叶在秋天里被摧落,空落的沙棠枝更让人心感萧条┃。
常常独自吟唱着《独不见》┃,虽然流下了许多伤心的泪水,可是这一切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┃。
匈奴为掠夺秋季丰收的粮食而悍然入侵┃,朝廷派出军队抗击。
将军受命出兵┃,战士们行军到塞外┃,在龙沙一带暂时安营扎寨。
边塞的月光伴着弓影┃,胡地的雪霜拂过剑锋┃。
战士们还远没有进入玉门关,少妇们不要长声感叹┃。
烽火在沙漠深处燃起┃,连绵直到甘泉宫,照亮了甘泉宫上空的云层┃。
汉武帝握剑拍案而起┃,回头召来李广将军。
战斗的气氛弥漫着天空┃,震天的鼓声┃,连山坡底下都可清晰听闻。
横行战场靠的是勇敢的气魄┃,在将士们的奋勇拼杀下┃,一仗就消灭了敌人┃。
注释
⑴天山:指祁连山。
⑵折柳:即《折杨柳》|,古乐曲名|。
⑶金鼓:指锣,进军时击鼓|,退军时鸣金|。
⑷天兵:指汉朝军队。
⑸衔恩:受恩|。甚:多|。
⑹海:瀚海,大沙漠|。陇头:田野|。
⑺高枕:高枕无忧。
⑻鸣鞭:马鞭挥动时发出声响|。渭桥:在长安西北渭水上|。
⑼天骄:指匈奴。
⑽海雾:沙漠上的雾气|,指战争的气氛|。
⑾麟阁:即麒麟阁;翩我Γ杭椿羧ゲ。
⑿云砂:细碎的石粒,指边塞风光|。
⒀沙棠:植物名|,果味像李子。
⒁独不见:《独不见》是乐府古题|,吟诵的是思而不得见的落寞愁绪|。
⒂虎竹:兵符。龙沙:即白龙堆|,指塞外沙漠地带‖。
⒃剑花:剑刃表面的冰裂纹‖。
⒄殊:远‖。嗟:感叹。
⒅甘泉:甘泉山‖,秦时在山上造甘泉宫‖,汉武帝扩建。
⒆合:满。陇底:山坡下‖。
⒇负:凭借‖。妖氛:指敌人。
《塞下曲六首》李白 古诗鉴赏
李白有《塞下曲》六首‖。元人萧士赟云:“此《从军乐》体也‖。”这一组诗与其他许多初‖、盛唐边塞诗一样‖,以乐观高亢的基调和雄浑壮美的意境反映了盛唐的精神风貌。
【其一】
首句言“五月天山雪”‖,已经扣紧题目‖。五月,在内地正值盛夏‖。韩愈说“五月榴花照眼明‖,枝间时见子初成”,赵嘏说“和如春色净如秋‖,五月商山是胜游”‖。但是,李白所写五月却在塞下‖,在天山‖,自然,所见所感也就迥然有别〓。天山孤拔〓,常年被积雪覆盖〓。这种内地与塞下在同一季节的景物上的巨大反差〓,被诗人敏锐地捕捉,然而〓,他没有具体细致地进行客观描写〓,而以轻淡之笔徐徐道出自己内心的感受:“无花只有寒” “寒”字〓,隐约透露出诗人心绪的波动,何况寒风之中又传来《折杨柳》的凄凉曲调呢!春天在边疆是看不到的〓,人们只能从笛曲之中去领受〓,去回味 《折杨柳》为乐府横吹曲〓,多写行客的愁苦。在这里,诗人写“闻折柳”〓,当亦包含着一层苍凉寒苦的情调〓。他是借听笛来渲染烘托这种气氛的。沈德潜评论这首《塞下曲》前四句说:“四语直下〓,从前未具此格〓。”又说:“一气直下〓,不就羁缚〓。”诗为五律,依惯例当于第二联作意思上的承转,但是李白却就首联顺势而下,不肯把苍凉情绪稍作收敛,这就突破了格律诗的羁绊,以气脉直行,豪纵不拘,语淡而雄浑为其特色了。
“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?!惫糯稣饕没黝邸⒐?,用来节制士卒进退,五、六两句,写的正是这种情况。语意转折,已由苍凉变为雄壮。诗人设想:自己来到边塞,就在天山脚下,整日过着紧张的战斗生活。白天在钲、鼓声中行军作战,晚上就抱着马鞍子打盹儿。这里,“晓战”与“宵眠”相对应,当是作者有意在概括军中一日的生活,其军情之紧张急迫,跃然纸上。“随”字,摹状士卒的令行禁止。“抱”字,描绘士卒夜间警备的情况。二句写的是士卒的生活场景,而他们守边备战,人人奋勇,争为功先的心态则亦尽情流露出来。
尾联“愿将腰下剑,直为斩楼兰”。斩楼兰:据《汉书·傅介子传》:“汉代地处西域的楼兰国经常杀死汉朝使节,傅介子出使西域,楼兰王贪他所献金帛,被他诱至帐中杀死,遂持王首而还”。这里是借用傅介子慷慨复仇的故事,表现诗人甘愿赴身疆场,为国杀敌的雄心壮志?!爸薄庇搿霸浮弊趾粲Γ锲督厍苛?,一派心声,喷涌而出,自有夺人心魄的艺术感召力。
【其二】
这首诗写战士们努力征战,不辞辛苦,希望能真正营造出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,让广大人民不再受外族入侵的威胁,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。
【其三】
首句写战马飞奔,有如风驰电掣。写“骏马”实际上是写驾驭骏马的健儿们,马壮是为了借喻兵强。在唐代前期,胡马南侵是常有的,唐高祖李渊甚至一度被迫“称臣于突厥”(《旧唐书·李靖传》)。因此,健儿们杀敌心切,斗志昂扬,策马疾行。
“出渭桥”和“辞汉月”,是指出军队的出发点和行军路线?!俺鑫记拧倍懊蕖保娇炻砑颖?,进一步烘托出健儿们的急切心情,也渲染了军事任务的紧迫和唐军士气的旺盛。气势雄浑,大有高唱入云之势。
从“辞汉月”到“破天骄”,即从军队出发到克敌制胜,是一个极大的转折。“插羽”,鞍上箭、。“天骄”、,匈奴曾自称“天之骄子”、,这里泛指敌人。从“弯弓”到“插羽”、,瞬间就完成了这样一个大转折、,省掉了多少鏖战情节和厮杀场面的描写,足见布局的简洁、,笔法的洗炼、。然而这又是十分自然的、可信的、。既然是兵强马壮、,士气高昂,自然就会旗开得胜、,马到成功、。天兵所向,势如拉枯摧朽、。这是符合逻辑和顺理成章的、。也暗示将领指挥得当,这次战役完全符合“兵贵神速”的兵法要求、。
五、、六句描写“破天骄”后的战场景象、。在正义之师面前,敌人不堪一击、,土崩瓦解、,望风而逃。古人认为客星呈现白色的光芒、,就是战争的征兆┃。星芒已尽,就意味着战争结束┃。北方沙漠┃、草原,广阔无垠┃,浩瀚如海┃,故名瀚海々В“海雾消”┃,指漠北战争气氛已经消失。
麟阁┃,即麒麟阁┃,汉代阁名,在未央宫中┃。汉宣帝时曾绘十一位功臣像于其上┃,后即以此代表卓越的功勋和最高荣誉々В霍嫖姚┃,指霍去病,汉武帝时大将┃,曾任“嫖姚校尉”┃。清人王琦云:“末言功成奏凯,图形麟阁者┃,止上将一人┃,不能遍及血战之士。太白用一‘独’字┃,盖有感于其中欤┃。然其言又何婉而多风也!保ā独钐兹纷ⅲ┐幽持忠庖迳辖瞸,这两句确实或有讽刺之意|。同时也是以士卒口吻表示:明知血战凯旋后只能有“上将”一人图形麟阁|,但他们仍因能报效国家|、民族而感到自豪和满足。功业不朽不一定必须画像麟阁|。这更能体现健儿们的英雄主义和献身精神|,使此诗具有更能震撼人心的悲壮色彩。诗人为“济苍生|,安社稷”|,是“愿为辅弼”的。但他一直希望功成身退|,归隐林泉|。他多次表示要“功成身不居”(《商山四皓》),“功成谢人间”(《翰林读书言怀》)|。从中可以窥见诗人的素志和生活情趣|。这首诗前六句为总的铺叙以引出结尾两句的感慨。在前六句中|,前三句描绘出师时的雄壮|,后三句妆摹破敌时的英威。全诗笔力雄健|,结构新颖|,篇幅布局,独具匠心|。
【其四】
这首诗写的是闺中女子对远征亲人的思念|。开头写闺中女子想象亲人戍守边塞的情形|,以此寄托思念之情‖。接着写女子在离愁的煎熬中,度日如年的情景‖。
【其五】
首联两句‖,分述了敌我两军的态势,指明了这场战争的性质‖ “塞虏”,塞外的强盗‖,含有轻蔑‖、贬斥之意。当时的北方诸胡‖,有的还是原始部落‖,有的则转向世袭王权制,处于原始社会解体时期‖。他们对唐王朝的物质文明场怀觊觎之心‖,故边境屡遭蹂躏边塞战争大都起因于此 “乘秋下”‖,是指到了秋收季节,他们就乘隙而入‖,烧杀劫掠‖。“天兵”‖,天朝的军队‖,含有歌颂、赞美之意‖。他们堂堂正正〓,出塞去抗击胡虏。通过措词的褒贬色彩〓,表明了诗人鲜明的爱憎〓。
颔联两句,与首联“天兵”照应〓 “虎竹”,兵符〓,分铜虎符与竹使符两种〓,合称虎竹,由朝廷和将领各执一半〓,发兵时相对合作为凭证〓。“将军分虎竹”〓,是指将领接到征战的诏令〓。“战士卧龙沙”〓,指军队已抵达塞外战场〓。“龙沙”〓,指白沙堆沙漠〓,在楼兰国附近。这两句属对工整〓,气势磅礴〓。从将军到战士,同仇敌忾,威严整肃〓,争相建功报国〓。刚刚颁发诏令,很快就已深入敌区,表明进军神速,所向无敌。清人吴汝纶说这两句“有气骨有采泽,是太白才华过人处”(《唐宋诗举要》),是深中肯綮的。
颈联两句,描写边塞风光和战斗生活?!昂庇胧琢摹扒铩毕嗾沼?。“边月”、“胡霜”,均为静物。皎洁的月色,银白的寒霜,笼罩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上,造成一派朦胧苍凉的气氛。而“弓影”飘移,“剑花”闪烁,则包含着战士的行动。用“随”和“拂”这样两个锤炼而得的动词把两者结合起来,就使静物和人物的动态融为一体,显得生机勃勃。这就构成一种奇妙的意境:于苍茫中见壮美,于异彩中显飘逸。诚如沈德潜所说:“只弓如月,剑如霜耳,笔端点染,遂成奇彩。”(《唐诗别裁》)弓与月,形状相似;剑与霜,颜色相同。诗人巧妙地利用它们的某种共性,使它们之间的联系显得自然、和谐,使艰苦的军旅生活衬托得轻松、愉快。因此邢昉说:“以太白之才咏关塞,而悠悠闲淡如此,诗所以贵淘炼也。”(《唐风定》)在尾联中以诗中主人公的口气抒发了“天兵”的必胜信念和献身精神,把全诗推向了高潮。“玉关殊未入,少妇莫长嗟”,是征人向少妇劝慰:未获全胜,玉门关还不能入,请亲人耐心等待,不必长吁短叹。大有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的英雄气概。据《后汉书》,班超上疏云:“臣不敢望到酒泉郡,但愿生入玉门关。”这里是反其意而用之?!兑赵反苹啤吩疲骸爸庇闷涫拢私阅苤?。反其意而用之者,非学业高人,超越寻常拘挛之见,不规规蹈袭前人陈迹者,何以臻此!”李白之善于用典,大率类此。结局不落边塞诗以乡愁,闺怨作结的窠臼,而造成余音袅袅余韵无穷之感。这别具一格的结尾,使贯串全诗的壮美情怀更加完善,崇高精神得到升华了。
【其六】
这首诗写了由于匈奴南侵引起新的战争,但在杰出将领的率领下,勇敢的战士们又一次赢得了战争的胜利。
中原地区长期遭受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,唐时北方突厥非常凶悍,对李唐王朝形成了长期严重的威胁。诗人选择汉军抗击匈奴的题材,部分原因即在于此。
《塞下曲六首》的诗词大意
五月、,在内地正值盛夏、。而祁连山的五月还在大雪纷飞、,那里没有鲜花盛开、,只有彻骨的寒冷。笛中听到折柳、,却看不到柳色青青的春景、。
晓战随着金鼓,晚上抱着马鞍露宿守卫、。
愿将腰下剑、,像傅子介那样为国除害,消灭敌人、。
天兵下北荒、,匈奴贵族妄图到南方饮马,两方都期望在战争中取得胜利、,好夺取更多的土地、。
横戈从百战,只是因为他们受到朝廷和皇帝的恩典很多、。
握雪海上餐、,在田野里拂沙露宿,条件虽然很艰苦、,但绝不后退、。
什么要打败月氏,到那时他们才能高枕无忧、。
骏马似狂风、,呜鞭出来渭桥。
弯弓辞汉月、,带着弓箭去击破傲慢无礼的胡人、。
阵解星芒尽,营空海雾消。
成功画麒麟阁┃,只有霍去病嫖姚┃。
白马黄金堵塞,云砂绕过梦思┃。
那堪愁苦节┃,远记得边城儿。
萤火虫飞满秋窗┃,每月度霜在慢┃。
摧残梧桐叶,萧萧飒飒的风声沙棠树┃。
无时独不见┃,只有凄伤的眼泪独自空流。
匈奴乘着秋天下┃,汉军派出兵力进行反击┃。
将军分虎竹,战士们在塞外沙漠之地安扎┃。
边月随弓影┃,霜花拂着剑锋。
玉关从未进入┃,少妇可不要长叹呀┃。
烽火举动沙漠,报警的信号迅速传到了京城┃。
汉皇按剑而起┃,仍旧召见将军李广。
兵气天上合┃,擂动的鼓声在山坡下都能清楚地听到┃。
横行着勇气,一战净妖氛|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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